容易設想過許多次在顧歸帆面前談起初見的場景。
或許是在未來再平凡不過的一次聚會上,他們各自有了家庭,再想起青春往事,無異于談起上輩子的事,相視一笑,也就畫上了句號;又或許是總算徹底放下了他,能把過往當笑談……
在這許多的設想中,唯獨沒有在最想要逃避的時候,聽到他以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