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義憤填膺的往邊拍了一掌,手當場被糙的瀝青地面磕得一疼,但還是倒吸一口涼氣,扇了扇風說:“氣死我了,保姆後來怎麼樣了?要是沒有付出代價,我第一個不服!”
“代價當然是有的。”顧歸帆微微閃爍,仿佛是有所保留,但他還是很快移回目,轉而同說,“後來那個保姆被開除了,大概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