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看起來比他更無奈的說:“我看相比于容易,你才更需要獨立。”
容易早早回了房間里趴著,就等著容宴西或者安檀來興師問罪,反正現在已經擺爛了,家里人要批評就隨便好了。
可是直到枕著自己的胳膊睡著,他們也還是一個都沒現,就連臥室門都沒被敲響過。
容易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