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他似有所的越過其他人去看容易,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剛好對上。
容易的心跳當場了一拍,雀躍無比的揮手:“明天見!”
顧歸帆沒有毫敷衍容易的意思,他第二天一早是搭得公去學校,可到了晚上,自行車就準時出現在了他和和容易一起離開學校的路上。
容易納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