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歸帆收拾書本的作一頓:“我提前找父親要了禮單,已經買齊了,明天肯定是會去送禮的。”
他不提自己,只說是替顧雲霆送禮,這意味著他能做的唯有保證自己會出現在壽宴現場,至于是送了禮就走,連門都不進,還是像其他賓客,甚至顧家人一樣留下祝壽吃飯,仍不確定。
“那太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