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峰想對容易說幾句好好休息之類的好話再離開,奈何實在不是這方面的人才,干地出一句“再見”就走了。
容易看著他背影,其實是半點沒覺得不舍,但還在生顧歸帆的氣,所以為了表現出區別,還是目送對方出了醫務室。這段距離委實太短,有些不夠,便又長了脖子去往窗戶外看。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