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沒有這封信,容易就不會在教室里愣那麼久的神了,更不會因為要趕時間而跑上臺階,想起它來就氣短。
可推己及人,還不至于為著點模模糊糊的嫉妒就要裝傻去毀掉別人的心意。
顧歸帆長眉一擰:“給我的信?”
他到難以置信,仿佛是理解不了容易的話一樣追問:“誰會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