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歸帆果然沒能立刻回答容易的問題,片刻之後,他把原本預備要夾給的放到了自己的碟子里,同時轉移話題道:“看來你是真得吃飽了,那我就繼續了。”
容易是可以借坡下驢的,反正也是真得後悔問這麼直白了,但他無微不至的溫和時不時的疏離就跟拉鋸戰似的,讓忍不住患得患失,不明白他到底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