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是不能對父母弟妹說的,但在大姐姐一樣的荷花面前卻是可以無所顧忌。
容易總覺得們很早之前就認識了,這時便紅著眼角,不失頹唐的問:“我這樣是不是很自私?他沒有朋友的時候,我一直卯足了勁兒給他牽線,現在他自己了朋友,我卻嫉妒。”
荷花在這些事上當然是無條件偏向容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