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歸帆沒有拒絕,他沒有拒絕的理由,也沒有拒絕的說辭,十年未見,他幾乎記不起自己從前跟是如何相的了,完全是在循著本能跟說話。
至于當初沒來得及告訴的話,則是全無講出口的必要了。
說不定早就忘了。
容易將一縷散發別到耳後,視線在琳瑯滿目的鞋子上轉了又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