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小姐沒有端起茶杯的意思,單是跟容易一樣來來回回地打量除自己以外的另外兩個人,最後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:“看得出來,這確實是個誤會,容小姐,之前的事是我太沖了。”
容易說不出諒解的話來,好端端的工作生活,就因為一場莫名其妙的相親被人扣上破壞別人的帽子,這心自然是好不到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