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的好奇心早在中學時代就用得差不多了,像一棵肆意生長的植,在離開自家的花園後隨風長了最適合自己的形狀。
面對顧歸帆點到為止的解釋,約將高教授當初離開永安堂的緣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,但沒有特意說破,而是笑的表示:“看來高教授是不便出面了,那之後的工作就多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