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焦點和力全部到了我一個人上。
面前的記者也好,直播間的觀眾也罷,都在等待我的回答。
我抬起頭,看向鏡頭,又看向甘洪昌,了,卻沒有立刻發出聲音,臉上出了明顯的遲疑和掙扎。
有記者敏銳捕捉到了這一點。
“靳太太,您猶豫了?”記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