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假裝著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,沒有回答他,尋求安穩般抓了靳馳寒的袖子。
靳馳寒安地拍了拍我的手背,然後轉頭面無表地看向顧景。
“吃飯賠罪就不必了。這件事是甘副院長個人的疏忽,和你無關,你沒必要把責任攬到自己上。”
顧景笑了笑,不以為然,“甘洪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