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,是我和顧景約好見面的日子。
我來到藤酒店,據他給我發的房間號找過來。
門沒有鎖,我推門走進去,只見顧景正翹著二郎倚靠在沙發上,手里搖晃著清澈的香檳。
在他背後出牛皮紙的一角,是我想要的檔案。
顧景放下香檳,角勾起玩味的笑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