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馳寒的話道出事實,我心中生起激。
我知道,顧景今日的反常都是為了幫我。
顧景松開了搭在靳馳寒肩膀的手,出一副無所謂的表:“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,你要是實在不愿意下,那我也不勉強了。”
靳馳寒更加覺得奇怪,但或許是想到顧景的格本就是晴不定的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