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接走了。”
田峰老實回答,“周家出事三天後的夜里,有人敲響我家門,帶走了那個嬰。”
“那個人有沒有他的份?”我捕捉到關鍵,不愿錯過一有可能的線索。
田峰搖了搖頭:“那人看著神的,戴著帽子,臉長什麼樣我都沒看清。”
我不有些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