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只要我有空,就會主給他發語音或者文字,編造一些巡視鮮花種植基地的所見所聞,偶爾還有撒和吐槽。
靳馳寒似乎已經對我厭煩了,面對我一連串的消息,他也只是時不時地回上一句。
言詞簡短,敷衍十足。
不過這倒也好,出差這幾天,靳馳寒沒有再打電話過來查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