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中年嗓音響起,我下意識抬頭看過去,是一個長得與靳馳寒有三分相似的中年男人。
他不不慢地走進來,角似笑非笑:“要是一輩子癱在床上不能自理,那可是生不如死。”
我關上窗戶,警惕地打量他:“你是誰?是你要見我?”
我對眼前這個人很陌生,在我的記憶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