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家兄妹出生時,靳馳寒也有五、六歲了。母親懷孕生產,他不可能毫無察覺。”
那個年紀已經記事了,就算當時年不明白是怎麼回事,長大後想起突然去世的母親,出生後就被帶走的弟弟妹妹,以靳馳寒多慮的心思,他怎麼可能不查個清楚?
“不過顧暖暖肯定對自己的世毫不知。之前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