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語氣輕松的閑聊著,被綁架的恐懼早就被拋之腦後。
或許看我們的氛圍太過歡,金雨菲心理得不到藉,氣得臉鐵青,咬牙切齒。
“都已經死到臨頭了,你們還有心笑?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我不以為然,故意擺爛:“既然都要死了,為什麼不能開心點呢?何況我有閨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