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毫不意外。
看來靳馳寒已經全都猜到了!
靳宏不可能突然施他離婚,肯定是背後有人做局。
他調查、推斷下來,唯一有機的人,只有我。
我迎上他鷙的目,心里異常平靜,甚至有一種抑許久終于得到釋放的輕松。
我揚起下,挑起一抹嘲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