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帶我去了一家很有調的餐廳,遵從我的喜好點了滿滿一桌子菜。
“太多了,再點就浪費了。”
我按住顧景手里的菜單,拒絕他把我當豬喂。
我提吃飯,本意就是想當著靳馳寒的面,把領證的事搪塞過去。
但顧景似乎沒看懂我的心思,在吃飯時還頗有興致地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