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我謝顧景的尊重,謝他沒有給我施加力,更沒有迫我去答應他什麼。
但也正因為這頓飯的坦誠,顧景的形象在我心中悄然發生了變化。
飯吃完了,該聊的我們也都聊完了,離開餐廳,坐進顧景車里,他主問我:“打算去哪兒?要不要我陪你回靳馳寒那收拾東西?然後給你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