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顧景什麼都沒做,把牛直接放在我床邊。
他轉頭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寧芷,該起床了。”
我這才安心。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。
我承認我太過于敏了。
目前來看,顧景沒有打算傷害我。
我不再裝睡,緩緩睜開眼,出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