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琴的話一如既往的難聽,但現在我的心已經麻木了,他怎麼罵都無法在我心上激起一波瀾。
我正要開口,顧景突然從我後走出來,輕嗤了一聲,怪氣道:“阿姨,寧芷離婚是棄暗投明。我看您應該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吧?”
彭琴的表一滯,眼神因為見到顧景而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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