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視上我的目,彭琴猛地哆嗦了一下,但仍然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你……你別瞎說!什麼買的,你就是我們撿的。”
我心中冷笑,他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
“你們不承認也無所謂,我不僅有親子鑒定,還有當年知人士的口供,買賣人口是犯法的,你們該不會不知道吧?只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