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從靳馳寒的魔爪下逃,鄒宜認為我實在不應該再去江家“送死”。
那雙滿是擔憂的眸子定定看著我,苦口婆心勸說:“你別淌江家的渾水了,繼續開你的花店,過點平淡的小日子也好的。”
我搖了搖頭,回握住鄒宜的手。
“鄒宜,我沒得選。”
口中“平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