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正濃,昏黃的燈讓整個房間營造出曖昧的氛圍。
纏的,重的息,所有理智都在這一刻瀕臨崩盤。
與顧景之間激烈、放縱的親,像一劑猛藥,暫時麻痹了我所有繃的神經和煩的思緒。
我們都清楚彼此的各有所圖,既然“真心”這種東西我和他都沒有,那不如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