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江箏單薄瘦弱的,以及蒼白憔悴的面容,我心里不免閃過一擔憂。
雖然我和江箏沒什麼基礎,但我們畢竟有母緣關系牽扯著。
作為親生兒,我是不是應該主提出給換腎?
我在道德的邊緣掙扎猶豫著,還沒想好要不要開口,江箏似乎已經看穿了我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