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視上顧景的目,他的雙眼中寫著肯定和欣賞。
我恍然,顧景在導我思考。
我垂下眼簾,冷靜下來分析。
單憑這封信,我對付不了靳馳寒,但是靳家的父子間隙早有,如果靳宏知道靳馳寒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,靳宏會怎麼置這個曾想“謀權篡位”的養子?
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