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,隨即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我否認著,不自覺避開了江箏的視線,“我只是迫不得已,只能利用他。”
江箏了然,并沒有多說什麼。
見我的態度堅決,雖然還是有幾分不愿我冒險,但還是輕嘆口氣,選擇妥協。
“好吧,我幫你安排。”
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