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西洲手,捧住蔣南初的臉,拇指輕輕過眼角的淚痕,聲音低沉溫,“南初,你不是之一,你是唯一的,對我來說,你是特別的。”
“特別?”蔣南初笑了,笑容里滿是苦,這句話聽了很多。
可現實讓覺得自己像可笑的玩,被一次次打擊,看清自己的地位。
“特別到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