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淑德來后,付乘便一直低著頭,直到此時。
聽見候淑德的問話,他一頓,抬頭。
沒有責備,沒有怨恨,這一雙未有一渾濁的老眼有的是關切。
付乘的心放下了:“湛總在理傷口。”
候淑德一瞬皺眉,但不等問,一道聲音便先問了出來:“廉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