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樓下,溫雨瓷心復雜,在長椅上坐了半晌。
對呦呦說的話確實狠心,溫雨瓷也在想,如果沒有白思,或許就算是一輩子無法得到江澤的,和呦呦也會相互依靠著,好好地活下去。
可一顆樹苗已經長歪了,也不能總是為打翻的牛而覺得惋惜。
不遠傳來腳步聲,溫雨瓷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