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當然,許倩早已經和十八歲沒任何關系了,但強烈要求溫雨瓷年年今日都這麼祝福自己,溫雨瓷倒也從不奉違。
吃蛋糕的時候,許倩蹙眉,眸子里彌漫著難以掩飾的哀傷,“什麼都好,只可惜顧裴司這家伙忘記了從前。”
“那也沒什麼,從頭來過好了。”
許倩舉起紅酒,“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