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仔細想了想,昨天路過父親書房,梁平在和書長聊天。
兩人的談的容被聽了一耳朵。
書長說:“這是賠的。”
“他們現在很需要這個原材料,我已經打聽過了,咱們當他們一次供貨商,我知道是賠錢,但相較于被封殺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。”
梁平看向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