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一點我告訴你。”
下午六點多,溫雨瓷估算江澤已經下班了,這才打電話過去,江澤倒想不到溫雨瓷還會聯絡自己,“有事?”
溫雨瓷深呼吸,“我要結婚了。”
江澤的心變了鉛塊,就這麼緩緩地沉落,沉落到了黑深淵里,他呼吸一窒,但到底還是勉強笑了,“祝福你們白頭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