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小護士送來了病危通知書。
顧裴司眼神恍惚,其實他真的已經原諒了這個“不負責任”的媽媽,溫雨瓷看到他艱難的握住了圓珠筆。
更艱難的把自己的名字寫了下來。
就好像那筆桿子有一千斤一樣沉重。
簽署完畢,主任醫師看向兩人,“目前國的材對于病患來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