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里,江澤恐懼的看向父親。
他急躁的往前走了一步,擔心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話,“爸,您在說什麼啊?我不做董事長誰做董事長,咱們現在腹背敵,眼看就要破產了,這節骨眼上您可不能開玩笑。”
在公司,的確有才能超越過自己的,能耐出眾的,但再怎麼說,都是外姓人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