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丁梔便像出了籠的小鳥,興高采烈地撲向了擊場。
沒有陸景曜的“參觀”威脅,練得昏天暗地,從午後一直到深夜。
子彈一發接一發,後坐力一次次撞擊肩膀,渾然不覺。
直到整條右臂酸沉重得再也抬不起來,才意猶未盡地停下。
累得頭腦發昏,也懶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