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延順手松了酒瓶子,向後癱靠,聲音弱了下來,“我總覺得對不起你。”
他說,“我要是不出事,就不會是現在這樣……”
“你沒對不起我。”南尋打斷他,轉把瓶子放到茶幾上,到商凜旁邊坐下,“跟你沒關系。”
想了想還是說,“你以前約的那些我都知道,只是那時候我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