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延眼角瞄南尋,見他一直看著自己。
頓了頓,他還是說了,“也沒說什麼,我只是讓他別得意,你也未必就是喜歡他,畢竟就你這格,你真對他心了,外邊那姓曲的你可容不了。”
他明明是說給南尋聽的,可好像說完把自己給勸好了。
他態度緩和了下來,“本來就是,你什麼脾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