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尋確實想一秦家底細,但也沒馬上表現出來,“秦老爺子過壽,溫家人肯定要去,到時候我未必能請假。”
商凜不甚在意,“這都是小事兒。”
南尋看著他,突然想起剛才商延跟說的話。
他說貪的是商凜的權勢,有了他,幾乎在溫家公司橫著走。
這話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