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張姐起來,發現商凜在院子里站著。
被嚇一跳,趕拿了沙發上的外套出去,“先生。”
商凜回頭看,又低頭看了看指尖夾著的煙。
煙已經燃到底,早晨沒風,那一長截煙灰還掛在上面。
他把煙掐了,接過外套穿上。
冰涼,之前沒覺得,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