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尋看著商凜,過了幾秒,反問,“怎麼了?”
商凜繼續低頭疊服,話說的漫不經心,“就是突然想到,你跟我分手一年後來的方城,中間這一年你留在那里也沒什麼親戚朋友,是怎麼過的?”
南尋眨眨眼,“我啊。”
緩了緩,“我們那邊有習俗,要守七七。”
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