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延著自己染了的半張臉,吸了好幾口氣,“我沒有啊。”
他悶聲悶氣,“你們問他啊,問我干什麼,我都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。”
商凜咬著牙,話幾乎是從牙里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,“我再問你一句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商延皺眉,“什麼?”
他盯著商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