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斯禮眼睛都紅了,沒了之前的雲淡風輕,拳頭抵在桌子上,恨不得的咯吱響。
他越這樣,南尋心里越快意。
他們就是要如此痛苦,才能解心頭之恨。
南尋又開口,“坐下說。”
秦斯禮沒坐,拳頭沒響,但是牙齒咬的嘎嘣嘎嘣。
南尋說,“你坐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