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尋好一會兒才坐直子,手撐在上,看向門口,“誰?”
沒有人回復,只有繼續的咚咚咚。
深呼吸,慢騰騰站起來,頭重腳輕。
走到門口,又問了一句,“誰?”
這次有人回答,“我。”
但是南尋思緒沒那麼清明,一下子沒辨別出是誰的聲音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