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延一愣,“他和我二伯又吵起來了?”
“比上次吵架還嚴重。”江舒說,“看你二哥那樣,都想手。”
但畢竟是自己親爹,兒子打爹,再怎麼糊涂也下不去手,所以他最後把商池的書房給砸了。
商延問,“你沒問我二伯怎麼回事兒?”
“沒有。”江舒表有些復雜,